百无聊赖地上网,挂在聊天室里,漠不关心地看那些女人大张旗鼓地喊要承诺,要诺言。忘记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不再喜欢去对喜欢的人询问,爱不爱我,爱多久,多爱。是不是有那么一瞬间自己成长了。便不再相信语言了。还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呢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姑娘,牵个手便心跳脸红许久。总爱贴着他问,你爱我么,爱我么。他一脸宠溺的摸着她的头说爱,当然爱。她便凑到他的脸前直勾勾地看着他,爱多久。他便忘着他说,我死了就不爱你了。她低着头温柔地说,我会一直爱你,直到你不再爱我。她便带着他给的诺言欣喜起来,仿佛是这一切都因他而理所应当。孩时的爱情哪有那么多纷杂,彼此相爱就是。不必考虑自己是否有能力去爱。是不是爱情真如自己想象般只需要爱。
她弹了弹长长的烟灰,风一吹就散没了。那时候的自己正值年少,无所畏惧什么,亦很是相信自己和他人。梳单纯可爱的发型,偏刘海,一点点繁杂和随意,一点点淡漠和俏皮。一脸青春模样,让人爱了很是喜爱。只是不自知,如今见了旧时的自己定会爱的深切。最爱那件他买来的米色薄衫,她是有些懒散随意的女人,不太多要求,自己喜欢便是好的。于是冬日里湛蓝天空下的梅花能为她而绽。
如今的自己已是学会了妩媚和娇羞,自知何时该温柔何时该独立,并学的精明和保护自己。对别人的话怀着猜疑,想起曾经的自己,念想着社会真是奇妙,把人的纯洁和希冀放进月亮锁起。那把自己也锁起来吧。月圆之夜轻歌媚舞,而后淡然离去。
记得他曾允诺给她一座城堡,将她视若珍宝。而今旧人已去誓言亦随风黯。而曾经满怀期待的坚信会这样幸福一辈子的诚挚心态已然不复,她只叹人生怎会只如初见。誓言又怎能信呢,诺可以随便允,可是哪能随便信。越是坚信的,最后也会是最失意的。
曾经圆月一轮,他指月作媒,望她答应做他的妻。她目光如水轻磕头。他拥她入怀,让她当他温柔贤惠的妻,他便丰衣足食给她后半生的富足与安定。恍然间她似如梦初醒,这可是交易?我付柔情他还物质。我给贤良他允安足。这可是爱情?
莫非爱情就是如此。便又怀念起曾经的他的诺言,我愿爱你终身,我归天而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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